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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斌的人生相冊——記昆山市人民檢察院檢察長張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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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業績不凡的拓荒者

  江蘇省昆山市是一個縣級市,國家統計局最新統計數據表明,在全國百強縣(市)社會經濟發展水平和可持續發展潛力綜合測評中,昆山市列全國最發達縣(市)第三位。 白天,昆山城里車如流水,夾道綠樹相迎,碧草觸目,繁花惹眼,空氣清新,環境宜人,令人留戀。夜幕降臨,漫步昆山街頭,所見華燈通明,流光溢彩,所聞輕歌曼舞,所感繁華平和,令人心折。   

  今日之昆山,是由無數開拓者創造出的繁華,也有許多守護者護衛著她的平安。   

  張斌,昆山市檢察院檢察長,就是這千千萬萬開拓者和守護者中的杰出代表。

  初見張斌,他的面相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在濃濃的兩眉之間有一顆豆粒大的肉瘤,我戲言:“張檢,你的面相有個說法,這叫‘二龍戲珠’,乃大貴人也。”張斌大笑:“我從一個孤兒成長為一名檢察長,也算對得起我這眉間痣了。” 張斌遂向我們敘述了他坎坷的人生經歷:張斌出身貧寒,是一個孤兒,本姓馬,因為家中貧困,父母無力養活他,從小就送給了張姓人家。其實張家也很貧困,靠祖父母討飯維持生計,領養的主人卻把他當做寶貝,因此小名就喊做“寶寶”。解放了,張家翻了身,“寶寶”也讀了書,老師給他改名叫“斌”,取能文能武成就全才之意。張斌后來的經歷倒也不枉此名,中學畢業后當過生產隊會計、學校教師、團支部書記、鎮長、鎮黨委書記。 到昆山市檢察院之前,張斌是昆山市石浦鎮的黨委書記。在石浦鎮任職期間,他靠誠信使客商林宏時在石浦投資3000萬美元辦起“聲榮紡織有限公司”,通過轉讓土地,獲得一筆可觀的土地轉讓費,實現了外向型經濟零的突破,帶動了集體經濟的大發展。他大搞小城鎮建設,使石浦成為昆山第一家村村通公路的鄉鎮。石浦的經濟在全市排名由倒數第三而躍升到位列前茅。

  張斌在石浦鎮招商引資的過程中吃過很多苦。為了吸引一位客商來石浦投資,他幾十次與其談判,細致入微地為客商提供生活便利。他有家不歸,和客商同住鎮招待所,談心交友。當時招待所沒有熱水,張斌把自家的淋浴間供客商使用。他的真誠終于感動了客商,覺得一個共產黨的書記能這樣關心人,石浦是一個善良之地,于是客商下決心在當時條件不算好的石浦投資辦了廠。

  但是讓張斌最頭痛、感觸最深的不是吃苦受累,而是一些執法部門的個別工作人員在執法過程中采取的簡單、粗暴的方式。在談到這個問題時,一向爽朗的張斌沉默了,他沒有過多地說什么,但是能夠感覺出來那些沉重的往事再次從心頭掠過。他的手放在面前的茶幾上,回憶讓他眼角的笑容略顯苦澀和無奈。過了片刻,話題一轉,他開始談起進入檢察院以后的工作。

  那時我想,那段工作經歷,使他對于經濟工作和行政司法工作的關系有很多思考,這對他以后從事檢察工作的影響很大,雖然那時候他根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會進入檢察院,從事司法工作。

  2.熱情服務的檢察長

  張斌的臉上還有一個特征,就是額上的皺紋既密又深。這既密又深的皺紋是人生的風雨刻錄的,也是他勤于思考用腦過度造成的。人們常說:眉頭一皺,計上心頭。在皺眉的時候,必然牽動額上的皮膚,久而久之就形成皺紋。自從1998年初擔任昆山市檢察院檢察長以來,張斌肩上的擔子更重、責任更大、工作更多。幾年下來,額上的皺紋也更密更深了。

  1985年,昆山人自費辦開發區,到1992年,昆山開發區列入國家開發區的序列。自此,昆山經濟踏上了騰飛之路。像昆山這樣的以外向型經濟為主的地區,檢察工作應該怎樣定位,怎樣開展?

  “外商到我們這里來投資,想的是獲取利潤,發展事業,盼的是有一個穩定合理的投資環境,求的是有一個良好的人身保障,愁的是不熟悉我們的政策和法規,急的是不了解地方官員的辦事效率。”從張斌經典的概括中,我們感受到搞經濟建設的那段特殊經歷在他身上的留痕。自從擔任檢察長以來,張斌就把用法律保障企業合法權益、為企業發展服務的理念一步步落實下來。

  2001年4月10日,這一天是檢察長接待日。美國保利時化工(昆山)有限公司有關人士來到檢察院申訴,他們與另一企業發生經濟糾紛,兩審均遭敗訴,對勝訴已經近乎“絕望”的保利時公司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找上門來。了解情況后,張斌的態度很明確,及時受案辦理。承辦人員在審查中發現案中標的物是否仍在使用上存在疑點,這恰恰是突破本案的關鍵所在。承辦人員和技術人員多次到保利時公司查看、拍照,證實兩次庭審時被申訴人提出標的物仍在使用不符合事實,為案件的成功抗訴提供了有力的證據。張斌說,做好民行工作,既擴大了檢察工作的影響,也保障了企業的合法權益,真正實現了“雙豐收”。

  當然,有時也會遇上“逆碴兒”。2000年,在辦理發生于富士康(昆山)公司的職務侵占案過程中,昆山市檢察院對4名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實、犯罪情節、犯罪證據等進行了認真的審查,依照法律規定,對其中兩名證據不足的犯罪嫌疑人作出了退回公安機關補充偵查的決定。對此,富士康公司的負責人感到不理解,遂向各級領導反映,聲稱檢察院對犯罪分子“不了了之”。為此,他們先后三次到富士康公司做解釋工作,第三次張斌親自帶領兩名副檢察長和兩名承辦人專程到該公司,對公司負責人說明了對兩名犯罪嫌疑人作出退回補充偵查的處理決定的法律依據,講清了已對那兩人采取了取保候審的強制措施,強調了公安機關還在作進一步的偵查,并沒有不了了之。耐心的疏導終于解開了外商思想上的疙瘩,贏得了外商真誠的謝意,“為外企的一件案子,檢察院三進富士康,而且三位檢察長同赴企業做解釋工作,你們的工作真是做到家了”。

  我想,解決這樣的問題,不但需要祛除官僚作風,更需要綿里藏針的功夫。張斌卻從這類事情里感悟到,法制環境是投資環境重要的一個方面,除了通過完善法律來優化投資環境以外,也需要讓外商了解昆山的法制環境。

  為了更多地掌握外商的需要,也為了讓外商了解中國的法律體制,張斌他們以服務者的姿態主動走到企業中去。2001年7月,張斌提出要在全市開展為期一個月的執法環境的調研活動。院領導成員各率一個調研組,分別到40家外資企業和15家民營企業去走一走、看一看、聽一聽、聊一聊,感受一下昆山市的新景觀、新氣象、新發展。向企業界人士宣傳法律政策,介紹檢察機關的性質和職責,開展法律咨詢,了解他們對昆山執法環境的看法,征求他們對檢察工作的要求。活動聽到了許多實話,也贏得了很多真心話,比如:“檢察院主動到企業來聽取反映、上法制課,幫助企業解決了許多法律上的難題。”

  張斌是一個曠達、豪爽的人,與我接觸過的其他檢察長迥然不同的是,他結交了很多企業界的朋友,包括很多外商朋友,頗有“笑納八方賓朋”的氣概。   2002年4月,昆山市臺商聯誼會在昆山大劇院隆重召開。張斌成了聯誼會的座上嘉賓,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參加這樣的會議了。

  3.文化育檢的帶頭人

  張斌做過教師,他深知文化環境對人的塑造作用。做行政管理工作的經歷又使他認識到搞好隊伍建設的重要性。來到檢察院以后,他始終把文化育檢作為隊伍素質建設的重中之重。   先說說他自己吧。那天我們在一起聊天時,他就開玩笑說,昆山不像是江蘇省的一個縣,倒像是上海的一個郊區,從昆山到上海虹橋機場只需要半個多小時,比從上海市區過去還要方便。也許是得地利之便,與大都市上海乃至海外的新鮮事物接觸更便捷,昆山本土文化也融入了海派文化的特點。連張斌自己都很難說清楚,他血脈和思想里的開放意識和發展意識有多少是從文化傳統里吸取到的。

  他在石浦鎮工作、生活多年,對石浦有深厚的感情。石浦鎮邊有一個土墩叫鰲山,那土墩下埋著南宋時昆山的第一位狀元衛涇的衣冠。昆山城里馬鞍山上有座文筆峰,象征衛涇的狀元筆。張斌當教師的時候,總是以衛涇苦讀的精神激勵學生。在石浦鎮任黨委書記期間,他又經常以衛涇爭創第一的狀元精神來勉勵石浦人民。到了檢察院,張斌仍然時常提起衛涇,要求全體檢察干警刻苦鉆研法律知識。他知道“知識就是力量”,文化涵養的高低就是衡量干警素質強弱的標桿。

  為了提高檢察干警的文化業務素質,張斌舍得花本錢,除了鼓勵干警參加高層次的學歷進修外,近三年來,昆山市檢察院先后邀請蘇州大學和有關方面的專家學者來院授課26次,使檢察干警及時吸取最新的法學成果。

  明代的教育家、管理家朱柏廬先生就是昆山人,張斌說,他從《朱子治家格言》不僅讀出了家庭管理的學問,而且品出了管理出效率、機制促動力的道理。昆山市檢察院的各項工作都有嚴密、規范、科學的制度可以依循。昆山市檢察院在用人上做到了不拘一格,目前,通過第二輪競爭上崗的中層干部已經到位。

  提出“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顧炎武也是昆山人,昆山的“亭林公園”就是以他的字號命名的,亭林先生主張為人要“行己有恥”,就是持身要有廉恥,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要注意自身的社會形象。張斌要求每個干警都要記住先賢的教誨,樹立檢察官剛正不阿、廉明公正的良好社會形象。

  江南吳地畢竟是文化薈萃之地,源遠流長,人文典故不勝枚舉。故此,談到治院,談到隊伍管理時,張斌沒有過多地介紹院里的種種規章制度,倒是稍不留神就會“串”到對文化的敘述和闡釋中去。慢慢地,我明白了他的管理理念。科學的管理重在“理”字,而不是“管”字,是疏導人的想法,而不是簡單地約束人的行為。“人的行為最終是自己決定的,強制只能讓人屈服,不能讓人信服”。靠外在的強制性規范約束干警只能起到表面效果,張斌深諳其中的弊端,他所做的不僅是要把外在的要求內化為干警的職業道德,更為深遠的則是通過文化熏陶把職業道德要求水乳交融到干警的做人原則和文化信念中去。這也許就是源遠流長的歷史文化帶給他的最大啟示。

  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物體,這是一個最樸素的道理。檢察工作也是如此,同樣的職位,同樣的職責,面臨的卻是不同的地域環境,不同的文化色彩,因此也就有各不相同的工作內容,像張斌這樣的基層檢察長們,也就因此而呈現出各色的異彩。所以張斌貫穿于工作中的服務意識和文化底蘊,也就使他在我們眼里與眾不同起來。

  在采訪張斌的過程中,他并不掩飾對自己風格的欣賞,對成績的自豪。就像在2002年2月,昆山市檢察院被最高人民檢察院授予“人民滿意的檢察院”光榮稱號后,他面對鏡頭毫不掩飾地開懷大笑一樣。那份豪情,有照片為證,面對照片中的張斌,你依然會被他那份濃濃的情緒所感染。
 


作者: 錄入者:劉娜 來源: 發布時間:2010年1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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